ATR After glow 是我來日本後看的第一場,一直以來最想看的そらまふlive。
就像去年夏コミ要去看まふ一樣,太興奮了前一天整晚沒睡。甚至在晚上突然想到要早起排場販又匆匆忙忙趕在百元店關門前去買野餐墊,回家很不順路的路過祭り去聞了一下祭典的空氣後,回家開始亂塗指甲油寫粉絲信。總之就是不睡(。
當天早上搭了公車的首發大概六點二十到會場,已經有約兩百人以上在排隊,順帶一題物販開始是09:00。昨天是10:00開始12:38就完售,所以每個人今天都特別早去。和朋友排完第一次隊買完東西大概才09:30左右,因為朋友要幫其他人帶バッジ(每人限購五個)所以我們又去排第二次隊,大約11:40買齊週邊。
站了一個早上真的不是一般的累(開始發現打工的人的偉大),稍微休息一會(痛好包)之後我們又去排那些看起來吃了會中毒的食物,還沒排到就全部完售了,所以(很慶幸的)沒辦法體驗那些神奇的食物是什麼味道。

そらる最近新燙了頭髮,左邊頭髮挑染了一小撮藍色,整體上和想像中的そらるさん沒什麼出入,很大人っぽい。まふ還是那個感覺抓了好久的髮型,顏色還是他最常頂的茶棕色(?)左邊臉頰貼了黑色的雨滴(據說昨天是そらる貼),後面比較長的頭髮混了幾隻紅色和黑色,就像ベルセルク的人設那樣,一出場就又帥又可愛。
第一首直接上了昨天的最後一首桜花ニ月夜ト袖時雨,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把螢光棒調成粉紅色,之後接著盲目少女とグリザイユ和生に縋りつく一次唱完三首後才進入MC。生に縋りつく的副歌特效的噴火的那瞬間是連二樓後排的座位都能感受的高溫,加上整場的燈光演出也都很用心,把live又提高了一個層次。MC一開始まふ又問了一次昨天問完被そらる巴的問題:為什麼桜袖的時候大家都這麼自動的換成粉紅色?是有什麼人特別企劃的嗎?差點又被そらる巴一次。
在那之後まふ進後台,剩そらる自己一個人說故事:「昨天我們結束後,まふ一如往常的在餐廳點了自己吃不完的量,到最後都是我負責吃完。想著要早睡早起,我們大概在十點就都洗完澡準備去睡覺,但我一直想著怎麼辦明天還要live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到最後大概三點才睡著。這也就算了,大概在五點的時候飯店的火災警報器突然響了,告訴我五樓傳出火災警報,確切原因還在確認中,不要離開房間。我才想到啊我現在住的好像就是五樓,怎麼辦如果演唱會還沒開始人就先死了要怎麼辦。
後來出去後遇到まふ問他剛剛的火警還好嗎,就聽到他自首:『抱歉,是我的錯。』原來他昨天回去直接累癱了,很成功的做到早睡早起,今天醒來發現才五點,就去放熱水準備用蒸氣濕潤一下喉嚨,結果不知道是哪裡的門沒關好,被外面偵測到煙霧才惹出這件事。」接著又調戲鼓手的ぐーさん幾句(說著帽子對グーさん的重要性),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開始唱個人的歌。
連了兩首待ちぼうけの彼方和天宿り,其中待ちぼうけ好像降了一兩key所以一開始聽有點違和感,或許是因為昨天和剛剛前三首時喉嚨累積的疲勞,音準有點飄,可是還是不曾缺少そらまふ曲子裡的爆發力。整場live的瞬間爆發力真的都做得很好,也可以說是そらまふ最大的技巧性特色(偷偷發現まふ在要突然爆聲量或高音的時候會偷偷翻白眼,然後就能很順的翻過那道牆了)。
そらるsolo完之後換まふsolo,和昨天一樣的兩首歌。ベルセルク的現場因為樂曲本身很重的bass,給人無法言喻的壓迫感又很能炒熱氣氛。結尾的地方まふ又自己多加裡好幾個嘶吼的高音長音,硬是拉長了好久才結束。完全沒休息的直接又進ゴーストルール,電音的歌到了現場總是能讓DJ玩得很開心(今天是piano的HoneyWorks的cakeさん),一開始就幾乎全場跟著唱,尤其是副歌的MayDay那邊開始「say-wow-wow-wow-wow-wow-wow-wow-wow」那兩句まふ都會把麥克風面向觀眾,全員一起大叫那句,那種6000人一起完成一首歌的感覺真的很燃。還有中後段那句「もう一度嘲笑わらってくれるかな」的氣音,已經到了やばい的極限。
台上的歌手都不見之後突然進入了一段純音樂,就像他們的專輯一定會有的一樣,舞台上的樂團生演奏了一段和風、沒有公開過的音源。螢幕上是有著很像是寫輪眼花紋、逐一出現的一排燈籠,在加上樂曲中好像有用到龍笛還是尺八,傳統吹管樂曲的聲音(沒出現在舞台上),讓這幾分鐘顯得特別神秘,也算是讓觀眾們緩口氣。
沒安靜多久有是熟悉的前奏出來了,まふ抱著他有櫻花圖案的那把電吉他邊彈邊跳出來,そらる也幾乎在同時出現,原來剛剛那個間奏根本是讓他們去換衣服,兩個人都換上浴衣蹦出舞台。そらる穿的是黑底細白條紋,因為活動量比較少加上個性關係(?)衣襟的地方一直都包得很整齊。反觀まふ就根本是粉絲福利了,黑底白色碎花,和他的吉他同樣的風格,上台後又動作很大得彈吉他又到處亂跳,到後面整個就是坦胸露肚,腰帶以上中間全開,
浴衣系列的第一首是林檎花火とソーダの海,そらる唱まふ主吉他,一段完之後兩個人跑到舞台兩端跳上推車,被一路推往中間的舞台(其實是相撲台,但今天被放上了紙傘和鋪紅布的長椅,加上由下往上的燈光,氣氛特佳)。其中有一句そら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斷了,まふ馬上不再繼續揮手轉過去看そらる,確定他沒事才又繼續彈吉他揮手。不得不說位置在右側看台二樓第一排的我,在まふ揮手著被推過眼前,粉絲們一同大聲尖叫的時候,真的會覺得他在看自己,那個距離和視角真的太棒了。
到中間舞台後兩個人在那條長椅上肩並肩坐下,開始翹腳(一個是彈吉他需要,另一個只是單純的習慣),不過因為昨天的走光,一看到他們開始翹腳台下的尖叫聲就停不下來。そらる說:「只是把腳疊在一起而已,沒有值得尖叫的點好嗎你們?」然後又一面轉過去幫まふ拉好裙擺不讓他又像昨天一樣整隻大腿都露出來(今天只露到膝蓋),隨後又看著まふ幫他整理衣襟、說他臉上還是頭髮上有東西靠過去拿、在尖叫聲已經停不下來的情況下到最後又轉移話題成「你不覺得這把吉他的聲音有點刺刺的嗎?(這時候已經換成另外一把木吉他)是不是剛剛濺到汗水了?」說完又靠過去要幫まふ擦吉他的弦(台下迷妹已經死成一片)。有粉絲大叫「そらる好像媽媽一樣」そらる自己說媽媽什麼都好啦,這傢伙真的是不注意一下不行...(媽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甜)。
就在兩個人又要開始閒聊的時候台下突然有人大喊「今天是我的生日!」そらる很公式性的回了一句:「あ、おめでとう」馬上被まふ吐槽:「冷たいwww」於是そらる開始解釋:「不,你想想,我們今天有6000人,代表裡面差不多會有二十個人是今天生日對吧?」まふ又跟他爭:「欸哪來的20個人、一年是365天對吧?所以應該是18、19那邊…..不,應該是17人吧?(開始認真心算的まふ)」そ:「好好、就170人好了(堅持不順著まふ講17人),反正應該不少,不信你問問有誰是今天生日?」台下開始有生日的粉絲開始揮著螢光棒。於是他們又很順的開始問大家來自哪裡,第一個問的永遠都是東京,結果意外的少,大概只有兩成吧。そらる問:「你們不是東京人不然是大老遠從哪跑來的?大阪嗎?」於是又有大阪人開始尖叫(後排甚至還傳來なんでやねー)。接著又問關東、關西、東北、北海道,比較大範圍的地名時,まふ來了一句「群馬」,そらる馬上嗆他:「你真的很愛群馬耶!就說群馬是縣好嗎!(まふ是地理音癡)」然後又繼續問:「還有哪?上海?有沒有海外來的?」聽了一會又說:「台灣?恩,台灣真多呢!」(台粉力量大)旁邊的まふ已經快要自己彈起吉他了。
そらる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戴著那個まふてる的面具真的很蠢。」まふ聽到隨手就把頭上的面具摘下來往下扔,那面具馬上被尖叫著接走。まふ理所當然的回そらる:「你的那個面具才醜吧?」そらる很自豪地說:「我才不會把它丟掉呢!」接著そらる又扯著まふ衣服裡面露出的一塊小布,「これ?」說著まふ邊把他從衣襟裡面扯出來,是這次場販的手帕,「說真的,真不知道這玩意要在什麼時候用呢。」邊說著そらる邊把那條手帕拿起來玩,「不是這樣嗎?」まふ把手帕拿去向毛巾一樣甩,「欸是這種用途嗎?怎麼這麼沒用的感覺?」被そらる又這麼說まふ又一個順手,把那條從他的浴衣和皮膚之間掏出來沾著汗水的手帕扔向台下(據那附近的人說搶到的妹子馬上一臉幸福地把手帕放到臉前深深吸氣)。這時そらる也把他的手帕拿出來,說:「我最討驗這種互相爭奪的事了(剛剛まふ丟東西已經引發了兩次戰場),我決定了要給後面那邊那個男飯。」說完前排的妹子們還是像沒聽到一樣一直做著攔截的動作,そらる又氣又好笑的說:「人の話を聞けよwwww」卻還是拗不過前排的迷妹最後還是把手帕丟給她,然後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一樣:「あ、そうか、海外だから日本語わからなかったね?どこから来ました?」接到手帕的迷妹:「兵庫。」そらる邊笑邊說:「何だ、兵庫だ。普通やん。」
看時間差不多了そらる開始在只有在まふ吉他的伴奏下開始唱いかないで,第二段之後まふ也加進來一起唱。中間又閒聊了一下,說坐在現在這個位子很不好意思,因為一抬頭就是前方大螢幕,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清二楚。まふ不斷地說著:「元のところに帰りたいよ…」害羞的很可愛。再下一首也是そらる唱まふ吉他伴奏版本的さえずり,只有最後一段的高音是まふ負責唱,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個高音沒有上去…..Q,まふ自己也是彈完一首歌後整個死趴在吉他上(不知道是太融入曲子的意境還是因為剛剛的miss),最後還是そらる拉了他起來,進入雙人浴衣的最後一首わすれもの。原本在專輯裡面這首歌是まふ獨唱的,兩個人合唱這首讓人有點意外,不過聽到原key一開始的低音對很久沒唱低音的そらる來說剛剛好,也就不覺得那麼奇怪。兩個人邊唱又被邊推回前面的大舞台。最後一段兩個人還一人一句很酥的「愛して」(そらる主まふ和),「愛してくれていいんでしょう」,全場爆炸。
接下來是一首昨天沒有的曲子。そらる一個人去後台搞自閉了,留下まふ一個人在台上。まふ因為太過好動跳得太過頭,浴衣已經開到不能再開了,就在這種情況下他開口唱了我幾乎只要聽到第一句就會哭的鏡花水月。那畫面和聲音太美讓我的腦子剩下一片空白,まふ邊抱著麥架一邊配合著歌詞和旋律做出很揪心的表情,我只覺得我這輩子大概永遠都忘不了這場live了。下一首心做し更是第一句「ねえ、もしも、」一出來台下就一片尖叫,誰都沒想到竟然會唱這首,尤其是極弱時的哭腔和轉副歌極強的爆發力的地方,在音準完全無失誤的狀態下最大限度地表現情感、非常非常非常豐富的肢體語言,再加上這段的燈光真的處理得太好了。原本都是柔黃色的燈光突然轉換成四道白色強光,全部集中照在まふ身上,讓當時身穿黑色浴衣的まふ整個人看上去是純白的,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原來一個人是可以如此耀眼得打動人心。
そらる上台換走連續了好幾首歌喉嚨也快乾了的まふ,唱了まふ去年的愛のサンプル。這種帶一點病黑元素到副歌又爆發的歌真的很適合そらる。そらる現在穿著的是第三套衣服,黑色長褲和很長的白襯衫,外面再加一件黑色的簡易西裝。後面緊接著そらる好像是live必唱的ショパンと氷の白鍵,這首歌因為轉了很多次33拍到44拍,台下螢光棒揮的不是很整齊(笑)。まふ接著上台solo了夢花火,雖然換了衣服但依然全身黑,深V領,大螢幕上面是特寫的まふ再加上花火的特效,まふ在那瞬間美得不可方物(絕對沒有誤用成語)。
後面接著合唱的戯曲とデフォルメ都市,現場看到進副歌前滑舌的部分真的會打從心裡佩服他們。在這幾首偏黑暗沈重的歌之後,「楽しいんで行こう」まふ說,兩個人合唱了ネバーエンディングリバーシ,相較起來比較輕快的曲子(但技巧上依舊很難,身為在カラオケ把まふ寫的歌全部點過一輪的人才知道,まふ從來沒寫過簡單的歌)。這首他們又走到舞台兩端,只是這次是站上升降梯,そらる怕高所以他的高度只有提到一半,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扶手,まふ的高度整個就像快來到二樓一樣。そらる唱到一半開始盤腿坐著唱,まふ也開始學他坐下,不過是把腳懸在空中坐在升降梯的邊上,還為了兩面的觀眾兩面各坐一次,讓我們看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中間的間奏まふ還指著そらる大喊「この臆病者!!!」そらる也回著喊了什麼但音樂太大聲都聽不到。まふ唱著唱著從坐著唱到躺著唱,又是一片尖叫之後才馬上爬起來回到原地。名義上的最後一首,アイスリープウェル真的不愧是まふ目前花了最長的時間做的歌(以前在採訪說過,平常一首歌從旋律、歌詞到整首歌編好大概兩三天就能好,アイスリープウェル整整做了20幾天),個人覺得很耐聽,每次聽都會有新發現,可惜實寫MV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要公開。在副歌ユーフォリア後面再大叫一次和音真的、有一種很盡興(?)的感覺。
在進入喊encore時間後附近有些觀眾累了要回原本的位子坐下,我們才發現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離原本的位子十萬八千里遠(live一開始就都靠著圍欄站起來邊跳邊大叫),一直往舞台的方向靠近。例行的大概喊了五到十分鐘的encore才再出場。當そらまふ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穿的是這次他們自己的T-shirt,頭上夾了小小的貓耳,手上帶了很大的貓掌手套,麥克風也已經變成小蜜蜂。雖然昨天就也聽說他們的裝扮,但是親眼到的衝擊力果然很不一樣,跟浴衣完全是另一種氣質卻同樣印象深刻。すーぱーぬこわーるど的第一句開始他們就開始把手放在胸前、頭上做招財貓的動作,根據歌詞還有些部分是竪耳朵、扭屁股、兩手放在胸前滾滾滾等動作,還有互相面對面彈空氣吉他之類的互動,可愛到不會說話。那些「にゃお にゃおにゃお お~お」不用說了也是全部的人一起喊,還有一句一定要一起大叫的「ぬこ☆ぱんち!」再下一首的すーぱーぬこになりたい也是一起大叫這句。
すーぱーぬこになりたい一開始新聞那段被まふ改成そらる怎樣怎樣(一樣是被音樂蓋掉聽不到Q)還來不及在時間內說完www中間的狗叫聲都是そらる幫忙叫的!特別被萌到!這首除了「ぬこぱんち!」更還有「にーぼし!にーぼし!にーぼし!(はい!はい!) にーぼし!にーぼし!にーぼし!国産!国産!」還有副歌的「なりたい〜」和「っにゃにゃにゃにゃ!」真的真的是很適合放在encore的歌,回神過來自己都喊的沒聲音了,單純に楽しかった!這兩首期間まふ好幾次在そらる唱歌的時候跑去騷他的癢讓他唱不下去,後來兩個人都跑到升降台上靠著扶手擺pose唱歌,そらる是邊坐著邊抱著那扶手的竿子,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像鋼管舞(日本應該沒有吧),まふ是整個人攤死在扶手上唱歌。不知道staff是不是有意的,曲子結束後そらる都下升降台了まふ那邊的升降台來不讓他下來,まふ開始雙手環膝做體育坐,又擺出無辜的表情,萌的大家一臉血,還有附近的粉絲大喊「まふくんワンちゃんみたい!」。そらる在舞台上說著「我不會復仇的你就乖乖下來吧!(剛剛騷他養的事)」まふ才硬著頭皮跳回舞台,兩個人又一起跑到舞台兩側揮手,在離我們近的這邊そらる還去搭まふ的肩,非常喜歡給我們發福利。
在兩首很快樂的歌過後,是該收尾的時間了,そらる因為剛唱完才說了幾句話又跑去喝水,まふ說:「不是說好了我說話的時候你喝水,你說話的時候我喝水嗎!不要變說邊喝!」そらる:「那你先說吧」まふ:「好啊!相對的在我說話的期間你要一直喝水喔!(天使的翅膀硬了)」まふ開始放慢語速說話,講完很長的一句之後又回去檢查そらる水喝多少了,這期間そらる真的有乖乖地一直吸著吸管,卻還剩半瓶,そらる說他有點喝太多了肚子脹脹的沒辦法說話,摸了幾下肚子,所以還ま是ふ先說。這時候まふ又開始卡殼:「え、この度、アフターザレイン両国国技館アフターグロウに参加させt…」馬上被そら:「硬いよ!」まふ:「じゃ何を喋ればいいの?」そらる:「いつものやつでいいじゃない?」
於是まふ也開始講故事:「恩、我相信大家應該也知道,我所做的大部分都是偏向黑暗、討論死亡的曲子比較多。我真的是從很小時候開始就不斷地想著這個問題,理所當然被學校老師啊同學們當成有點問題的學生對待,甚至是到了大學都交不到朋友。大學呢!都已經是大學了!在這樣的日子裡,一路支持著我創作自己的音樂過來的是,我最想要感謝的父母、哥哥(我從來不知道まふ有哥哥天啊)還有很以前養的白文鳥。牠從我小時候就一路陪伴著我,直到有一天我發現牠突然不動了,開始想著我是不是也會有一天像牠一樣不在呼吸、不在擁有自己的時間。我會像這樣不斷地不得不去思考死亡這件事,並盡全力的創作音樂。而正是因為有支持著我的你們大家,如今我才可以這樣成功...也不能說成功,像這樣站在能夠容納6000人的會場舉辦live,而且還是兩天。真的很謝謝能夠有你們大家支持我的音樂,所以我在這裡和大家約定,只要我還呼吸著就要不斷地創造出更好的音樂!」
「だから重いよ…」換そらる出來說話:「さあ、6000*2,總計12000人以AtR的名義辦的第一場live終於要劃上句點了。就是在去年差不多現在的時候我們決定要組成這樣一個團體,以前都是以そらる×まふまふ的名字在活動,卻沒想到在活動、live結束後人氣還是一直在成長。當時從來沒想過我們會有一天像這樣用另外一個名義,像今天一樣在両国国技館舉辦live。真的很感謝大家...」對不起我承認自己真的沒有聽清楚そらる後來說了些什麼,我一直在偷看從そらる開始說話後就躲到後面默默擦眼淚的まふ。「所以在今天的最後一首歌,我們想要為大家帶來這首歌,是我們兩個人的組合所創作的第一首原創曲ーーセカイシックに少年少女!」而這時候的まふ也完全展現了職業素養,從Aメロsolo開始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完全不帶哭腔以它應有的方式詮釋真正的最後一首歌。安排了再多的曲目終還是有唱完的時候,在已經真的沒有encore可以唱了,そらる在唱完後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摔倒了,躺在舞台上不肯起來,まふ過去拍拍他推推他搖搖他都沒用,最後一把把把他拉起來。そらまふ和樂團全員放下麥克風一起來到台前最大幅度的敬禮並大喊「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也說如果下次還有機會舉辦,希望大家也能夠再來玩。到了最後的最後,台上剩下そらまふ兩個人,再次一起把手高高舉起來深深的一鞠躬,大螢幕就在這時候從兩人半身突然特寫他兩人緊緊牽著的手。謝謝攝影師在最後還送了我們這樣一份大禮!
(圖片來源:そらる推特、まふまふ推特、After the Rain推特、自己)



